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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魏喻)风雪夜归人

嘿,这篇是我写的,转发回主页存个档。

一个诚实的喻受写手大逃猜:


本次喻受大逃猜活动作品(读者们请在评论区写出你猜测的本文的作者)


本文命题:归人






已入了冬,有风吹过,将落雪吹得纷纷扬扬。


魏琛已赶了一天一夜的路,迎面而来的冷风吹得脸颊生疼,他却不敢停留,门派中,正有人等着用他怀中的药材。


行至一处三岔路口时,隐约听到微弱的呻吟声,被裹在风中,送至他的耳边,模模糊糊,听不真切。


行走江湖,很是忌讳夜间行路,何况此时,天阴沉沉的,一颗星子也无,即便运足功力,前路也不过是个模糊的影子。


魏琛想要打马离去,那呼救的声音又断断续续落在他耳边。


魏琛自认算不得好人,却也不会见死不救,同是行走江湖,能帮一把,还是会尽量帮上一把。他在心中咒骂一声,翻身下马,踩在已到了脚踝的深雪中,向树林深处行去,留下一串清浅的脚印。


他第一次见到喻文州就是这样的情形。


那时喻文州还是个纤瘦的少年,裹着一件破旧的棉衣,蜷缩在树下,发出微弱的呻吟声。


“喂,你……”魏琛向前行了两步,用脚尖踢了踢树下的孩子,于是那孩子再支撑不住,倒在了地上。


“请您……救救我。”树下的孩子断断续续的说。他的声音非常虚弱,眼睛却依然是明亮的,有些柔软又清澈的光芒闪烁,叫人难以拒绝。


那时蓝雨楼正在风雨飘摇的时候,魏琛本不该管这样的闲事,他居高临下的看了那孩子片刻,还是一把将孩子抄了起来,扛在肩上,最后扔在了马上。


他的动作算不得轻柔,可那孩子从头到尾却安静极了,只在魏琛骂骂咧咧的小声嘀咕着,老夫当真命苦,如此时运不济,蓝雨楼都要揭不开锅了,却还往回捡东西的时候轻声说了一句,“谢谢。”


他的声音很轻,很快消散在漫天的风雪中,可魏琛听见了。


他牵着缰绳的手稍微顿了顿,最后只道,“不过顺手罢了。”


一人一马,行在回转蓝雨的路上,归家的感觉让魏琛的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,即使身边带着个不知哪里来的孩子。






魏琛到蓝雨楼便再顾不上捡来的孩子,把人往方世镜怀里一塞,就去查看黄少天运功的情况。


蓝雨楼武学功法夜雨声烦沉寂百年,如今终于寻到合适的修炼者,而修炼的第一步便是洗髓。洗髓所用药物众多,蓝雨楼又在风雨飘摇之时,魏琛几乎寻遍了大半个江湖,今日才终于将最后一味药凑齐。


黄少天已运功七七四十九天,就差这唯一一味药,方得功成。


魏琛在黄少天门前站了许久,见他行功并无差错,才松了口气,并不打扰黄少天运功,换了一身宽大舒适的黑袍,去药室调配洗髓的配方,他刚调到一半时,方世镜推门进到屋中。


“怎么?”魏琛问。


“你带回来那个孩子病得不轻。”方世镜说。


“有病就治,治不好只能怪他命不好。”魏琛说,他正忙着调配药方,脑子里全是功法中的玄妙,对一个路边捡到的孩子,全然不放在心上。


“那病十分特殊,治也是能治的,只是需要一味药做药引。”方世镜继续说,他说到这里,声音愈发轻柔起来,像是低声的叹息。


“什么药?”魏琛问。


“就是你刚刚带回来那一味。”方世镜回答。


魏琛这才把手里的东西放下,随手拿起烟杆,眯着眼看着方世镜,“你是说,那味药给黄少天洗髓,或者救那个孩子的命?”


“嗯。”方世镜低低应了一声,“时间已来不及了,只能选一人,黄少天若不洗髓,依然可以修习其他的功法,那个孩子若没这味药,恐怕生死难卜。”


“……”魏琛没说话,深深吸了一口手中的烟,吐出模糊的烟雾来。


最后他将烟杆啪的一声拍在了桌子上,对方世镜说:“我捡回来的那小子,端看他的造化吧,蓝雨楼已经等了夜雨声烦的继承者百余年,再等不起了。”


“天意弄人。”方世镜说,他在朦胧的烟雾中看着魏琛,想再说点什么,最后只轻轻叹了口气,转头离去了。


方世镜走后,魏琛推开窗,雪依然在下,冷风吹在脸上如同刀割一般,魏琛低声咒骂了一句去他娘的天意,任凭风雪灌进屋中,带走微末的温暖。






之后的几天魏琛一直很忙,夜雨声烦功法复杂,魏琛花了许多工夫才将洗髓的药调配出来,接着又和黄少天仔细参详功法中的诸多变化,待他忙完已是半年之后,蓝雨楼招收弟子的时候。


“今年有个弟子,资质与索克萨尔的功法甚是契合。”方世镜在魏琛耳边低声说。


“哦?”魏琛敲了敲手里的烟杆,索克萨尔功法继承人亦是难寻,而夜雨声烦与索克萨尔的联招,自创始之人逝去后,早已绝迹江湖。


“只是……”方世镜欲言又止,最后说,“那孩子情况有些特殊,你看看他吧。”


方世镜说完,起身去牵了一个小孩进门,那孩子长得白白净净的,个头不高,微微低着头,十分乖顺的模样,柔软的头发整洁地束在脑后,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。


看到眼前孩子熟悉的眉眼,魏琛这才想起,那日已被他交给天意的少年。原来他已艰难地战胜了天意,生机勃勃站在他面前。


“魏楼主。”少年人躬身,恭敬地和魏琛行礼。


“嗯。”魏琛应了一声,一把抓住少年,三指搭在他手腕上。


少年从始至终都是安静而顺从的,如同那日一样,全然没有挣扎,任凭魏琛仔细倾听有些无力却又生机勃勃的脉象。


“虽然身体仍有些虚弱,可你的确极适合索克萨尔的功法。”切过脉后,魏琛松开了少年。


“是。”少年恭声回答。


“你叫什么名字。”魏琛问。


“喻文州。”少年人回答,他第一次抬起头来,直视着魏琛。


魏琛微微皱眉,不动声色抽了口气,那日摄住他心神的清澈目光此时已失去了光彩,这双眼再不能视物,亦不能如同那日一般轻易感染人心。


原来少年与天意的争斗中,并非全身而退,他顽强地踩过布满荆棘的陡峭山崖,留下鲜血淋漓的伤口,现在这个少年带着伤痛站在他的面前,没有怨言亦没有退缩,他站得笔直,是从容又淡然的,带着清浅的笑容。


魏琛第一次正视喻文州,这个孩子与他想象中的全然不同,他探究似的仔细审视着少年尚未全然长开的青涩面庞。


“你知道吗。”魏琛缓缓说,“当日你的病并非全然不能医治,只是医治你那味药,我另有用途。”


“方先生已和我说明缘由。”喻文州说,“能得您帮助,并未冻死在路边已是万幸,不敢奢求更多。”


“你……”魏琛张了张嘴,最后只道,“你与索克萨尔心法极合,只是目不能视物,恐怕诸多不便,门派不会因你情况特殊降低要求,你若觉得能够接受,便留在蓝雨吧。”


喻文州眼里闪过一点惊喜,他迅速跪下,却被魏琛伸手扶住了。


“师父?”喻文州小声说。


“你莫急,蓝雨楼规矩,新弟子俱是在外院,若是五年仍未被淘汰,才有资格进入内院拜师。”魏琛道。


其实蓝雨楼的规矩并未那样严格,黄少天也是魏琛在江湖中捡来的孩子,刚到蓝雨,便拜在魏琛门下成为内院的弟子了,魏琛不说,喻文州却是知道其中缘由的——只是他尚不到令人为他破坏规矩的程度罢了。


喻文州点头,因正被魏琛扶着,他紧紧攥着魏琛的衣角,抬起头,没有焦距的目光向魏琛方向“看”了过去。


“魏先生。”喻文州说。


“嗯。”魏琛应了一声。


寒冷的冬日已过去,窗外是阵阵清脆的鸟鸣,魏琛想又一个蓝雨的夏天,总该是美好的。






那之后,魏琛依然忙着蓝雨楼的大小事务,用尽心思与黄少天探讨功法,偶尔也会想起那日的那个孩子,他们见面次数不多,总是远远见他认真练习着门派的功法,魏琛只看了一眼就不再看了,身体上这么大的缺陷,或许再过几日也就离开了吧。


只是没有想到一年,三年,五年,那个孩子依然留在蓝雨,偶尔他也会听黄少天提起。


黄少天拉着他的袖子口若悬河地说:“魏老大,你说多有趣,外院里有个和我年纪差不多的瞎子,这么多年了,竟然一直留在门派里。每次看他考核我都跟着揪心,当初是谁招了这么一个人,咱们门派什么时候连瞎的都能进了?”


“我招的。”魏琛说,用烟杆去敲黄少天的头,“怎么连老夫的眼光也要质疑?”


“魏老大,你别敲啊!”黄少天笑着三两步躲开了魏琛的招式。


 “怎么,你质疑老夫的眼光?”魏琛问,他没有去追黄少天,黄少天这几年成长得很快,而他因早年间曾受过重伤,身手已一日不及一日了,前些年还能打得黄少天毫无还手之力,如今不用些心机手段,已很将黄少天收拾得心悦诚服。


“不敢不敢。”黄少天站得远远的同魏琛说话,“我就是觉得他和别人好像不太一样。”


“是吗?”魏琛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,却不愿再继续这个话题。


他再次将注意力落在喻文州身上,已是他去指导外院弟子习武的时候了,他将外院的孩子们一个一的修理过去,最后输在了目不能视物的喻文州手里,一连三次。


那时魏琛的身手已大不如前,他站在那里,全然听不见孩子们吵吵闹闹的声音,他看着眼前的少年,他已长大了不少,如今和自己差不多高,清清秀秀的,依然带着淡淡的笑意,却没有因为赢了门派掌门有任何喜悦之情,只是同往常一般,站在那里。


魏琛知道,已经到了需要他做出抉择的时候了。


第二天清晨,天还没有亮的时候,魏琛牵着马一步一步踏在蓝雨楼的青石小路上,那天又落了雪,眼前的景物都有些模糊不清。


他在山门处,看到了一个人影,站得笔直,他似乎已等了很长时间,厚重的大氅上落了薄薄一层雪花。


“魏……先生。”喻文州说,他已等了一夜,此时冻得浑身僵硬,说话都是断断续续的,“您要走了吗?”喻文州问。


“是啊。”魏琛说,牵着马走到喻文州身边,打量着这个已不同往日的年轻人,随手拍落他肩上的雪花,“要走了。”魏琛说。


“那您还回来吗?”喻文州问。


“或许吧。”魏琛回答,他犹豫了片刻,轻轻揉了揉喻文州的头。


他说完牵着马走进漫天风雪,喻文州看不到魏琛,只能听到清脆的马蹄声渐渐被呼啸的风声淹没。






那之后喻文州以不过十八岁的年纪继承了蓝雨楼楼主,本就风雨飘摇的蓝雨楼更加摇摇欲坠,江湖上的传闻很多,只道喻文州和黄少天都年轻,这蓝雨楼恐怕是没有希望了。


喻文州只是淡然听着黄少天噼里啪啦讲着江湖上的事情,对那些传闻不过轻轻一笑。


“你的功法如何了?”喻文州问。


“还好吧,只是还差最后一样铸材,尚且不能第三次锻造冰雨,还不能将功法威力全部发挥出来。”黄少天说,“楼主你也知道,那材料可真是不好找,上次我足足寻了三个月的光景,也不过找到了小小一块,依然是杯水车薪。”


“我明日再帮你想想办法。”喻文州说,他话音刚落,忽然有飞箭呼啸而至,黄少天眼疾手快,喻文州尚没有移动分毫,他已将箭矢斩落,箭上有一个小小的包裹,打开正是黄少天寻了许久的铸材。


“是谁?”黄少天极警醒,已瞬间掠出门外,风雪从来不及关起的窗子吹进屋内,让喻文州下意识拉紧了身上的大氅。


他又等了片刻,不慌不忙地起身,找准了通往山外的小路,慢慢行去,走到快到山门的时候,听到了马蹄声响。


“魏楼主。”喻文州说。


“老夫怎么当年捞回来你这么个精明过头的孩子,失策,失策啊!”魏琛哀叹连连。


喻文州不答话,只是站在山门边,轻轻笑着。


“蓝雨现在很好。”魏琛说。


“以后会更好的。”喻文州回答。


“那老夫就放心了。”魏琛说,他转头想要离开,却被喻文州拉住了袖口。


喻文州的身法不快,却是悄无声息的。


他如同那日一样紧紧攥着魏琛的袖子,无神的眼睛看着魏琛,难得有些紧张的神色,他问,“您还回来吗?”


魏琛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,最后回道:“谁知道呢?”






蓝雨楼并未像江湖上传言所说那样沉寂下去,而是一天一天好了起来。


重新拿到武林盟主之位的时候,蓝雨楼上下一片欢腾,即便淡然如喻文州亦不能同往常一样淡漠,他被黄少天牵着行走在欢呼的人群中,忽然听到黄少天轻轻“咦”了一声。


“怎么了?”喻文州问。


“我刚刚好像看到魏老大了。”黄少天说,言罢就想去追,被喻文州拉住。


“楼主怎么不让我去追?”黄少天问。


“你追不到了,魏先生只在他想要回来的时候,才会回来。”喻文州说,他脸上有淡淡的笑容,这笑容同平日全然不同,让他整个人都温暖起来。


“好吧好吧,既然楼主你这么说,我就信你的吧。”黄少天说,他还想再说什么,已被欢呼的人群淹没。


蓝雨楼已全然不同往日,愈发热闹起来,再一次武林盟主争夺之战,蓝雨惜败,对方是江湖上新崛起的门派——轮回。


“他们有问题。”黄少天说,擂台赛结束,他们已成熟到可以平静面对成功或者失败,黄少天紧握着冰雨,开口对喻文州说,“轮回和上次比赛相比,有微弱的不同,恐怕是得了什么新的功法。”


“少天也这么认为?”喻文州说。


“是。”黄少天回答,“是一门辅助类的心法,并不重要,可也一定程度上左右得了胜负。”


“我会查明此事。”喻文州回答,江湖上已许久不曾有新的心法出现了,一门辅助类的心法,也许不能左右胜负,但胜负也可能就在一念之间。


喻文州是在一个下雪的晚上收到回信的,他摸索着展开书信,手指冻得有些僵硬,可还足以分辨专门方便他辨认的密文。


他独自立在风雪中,即使有内力护体,仍被冻得有些打颤,他摸索了几次,终于再握不住轻轻一片纸条。有风吹过,纸条被带向不知名的远方。


喻文州“望着”漫天的风雪轻声说,“您当真不回来吗?”




这个时候,兴欣正聚在一块吃火锅,魏琛因一片牛肉和叶修打在一处。


两人斗了片刻,叶修硬是将已落在魏琛碗中的肉片抢了出来。


“你这种少了良心的人,看老夫怎么收拾你。”魏琛说。


“那你呢?”叶修忽然问,他的神情变得有些严肃,一时间,周围所有人都安静下来,叶修小声对魏琛说,“前几日蓝雨楼输掉了,你心痛吗?”


“……”原本挂在魏琛唇边玩世不恭的笑容消失不见,他沉默了片刻,叹息道,“都过去了。”


叶修什么都没有说,拍了拍魏琛的肩膀,在锅里夹了一只丸子,放在他的碗里。


魏琛又沉默了片刻,忽然抓起桌上的烟杆对着叶修打了过去,“老夫这么辛苦到底是为了谁啊,为了哪个门派啊,你竟还敢调戏老夫?”


叶修本是能还手的,却只是东躲西藏,开口道,“夜雨声烦和索克萨尔都在蓝雨楼,你该放心了。”


魏琛想到那个他看着长大,活泼开朗天资非凡的少年,又想到那个看似默默无闻,仔细观察才觉光华满目的少年,举起的烟杆停在半空,最后他一字一顿地说,“他们是蓝雨的利剑和基石,而我……”


他顿了顿,最后随意挥了挥手,招呼叶修:“来来,陪老夫喝两杯。”


“我,陪你喝酒?”叶修笑。


“啧。”魏琛鄙夷地看了叶修一眼,不再勉强他,自斟自饮起来。






那之后又过了些年月,再一次武林大会,喻文州笼着袖子在台下静静听着台上动静,即使下着大雪,即使他目不能视,黄少天却还是一如既往灿烂夺目。


有雪花慢慢飘落,落在他的衣襟上,他转过身来,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人无声无息地来到他身后,呼吸声卷了风雪,听在耳中,从心底开始生出寒意。


“欢迎回来。”喻文州微微欠身,抿出一个笑容,“魏楼主。”


魏琛伸手,胡乱地将喻文州肩上的雪花扫落,狠狠抽了一口手里的烟杆。他如同那日离去时一般,摸了摸喻文州的头,轻声说。


“再也回不去了呀。”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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